一,根据美国藏学家、藏传佛教专家Alexander Berzin(亚历山大•伯金)的研究,这是他本人建立,交由弟子管理的。Berzin在一篇文章中说:“宗卡巴一生中有两种不同的颂经方式,均依据主尊在他观想中所示。一个叫山崩之声(ri-bo rags-pa’i skad),一个叫瀑布轰响之声(chu-der sgrogs-pa’i skad)。两种都有极端的低音,起先是平坦的单音,然后是波动的泛音。拉萨3大寺都用瀑布轰响之声。到15代甘丹赤巴索南扎巴之前,举麦和举堆都用山崩之声,举麦一直坚持了这种风格,举堆在他(索南扎巴)的影响下调整为瀑布轰响之声。”Berzin在给我的信中做了修正:“网站上两种颂经风格的拼法有点问题,应该是ri-bo ral-ba\'i skad和chu-gter \'khrog-pa\'i skad(海潮轰鸣之声)。”
声音,有关咒语、气脉、象征、心理声学以及宇宙秘密,所有的宗教都研究和利用了它。如果可以推测,我认为藏传佛教早就从印度接受了有关声音的全部理论和实践,只不过在空前重视仪轨、制度的格鲁派之前,发声方式还没有被如此强调。苯教和佛教经过几个世纪的相互借鉴,已经模糊了借鉴前的共同特征,例如对颂经声音的强调。至于13世纪藏传佛教传入蒙古,是否接受了同时形成的萨满教双声唱法影响,那又是一段并不泾渭分明,但绝对缺乏证据的历史。
二,“台湾有些唱念、唱的变黄梅调了、不对的。全国各地峨嵋山有峨嵋的腔调,长江以南有长江的腔调,比较标准这一带常州天宁寺,北方有北方腔、大致不会错,软修法门叫天龙梵唱,天龙梵唱,梵音唱念”引自南怀瑾先生的讲座。